小皇帝要杀国主,国主护着小皇帝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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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祯喜欢在床笫之间,看着她被迫承欢时隐忍又无法完全抑制情动的模样,这让他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也会在心情好时,像对待一只珍贵的雀鸟般,抚着她的青丝,说着动人的情话,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恩Ai夫妻。

        李徽幼烦她,自从他言而无信以后她鄙夷贺兰祯,她自幼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王道,讲究的是“信义仁德”,即便身处乱世,不得不行些权宜之计,骨子里依然恪守着那条清晰的界线——为君者,当以社稷苍生为念,言出必践,行止有度,贺兰祯的反复无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她看来,是彻头彻尾的“无信”、“不义”,是枭雄行径,绝非明主之风。

        而贺兰祯,恰恰相反,他祖宗出身南越边陲,是边地豪族,信奉的是力量与实效,他的祖宗杀了当时的南越君主这才轮到贺兰家当国主,因此礼法道义于贺兰祯而言,不过是必要时拿来装点门面的工具,用之则拾,弃之如敝履。

        贺兰祯欣赏李徽幼的美貌、智慧与那份独特的威仪,但也仅止于欣赏一件难得的战利品,他享受在床笫之间彻底剥去她帝王的庄严,让她露出最脆弱的情态,也乐于在闲暇时,扮演深情款款的夫君,享受这种掌控与驯服的乐趣。这于他而言,无关情Ai,只是一种权力与征服yu的延伸。

        天底下什么nV人都b不上征服一国国君来的更有意思。

        因此,当贺兰祯用带着薄茧的指尖抚过李徽幼紧抿的唇角时,他试图用这一双眼眸装作深情款款望着李徽幼的模样,嘴里编织JiNg巧的情话企图软化她,他用无数金银珠宝装饰她,然而得到的往往是李徽幼眼底鄙夷,以及偶尔无法忍耐脱口而出的讥诮,尽管次数不多,李徽幼本就不是什么尖锐的人,不到忍无可忍,她也不太愿意激怒对方。

        她不是豢养后g0ng宅院中的普通nV子,若是寻常nV子或许会抛弃国恨家仇,可李徽幼饱读圣贤书,她本就是君主,如今低头已然是无可奈何,更遑论态度软化Ai上一个敌国国主,这对她而言简直荒谬。

        李徽幼知道,在这南越深g0ng,她需要活下去,需要在这新的牢笼里讨好贺兰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梁因为她而再次遭到灭国风险般的袭击。

        在南越深g0ng那座华美藏娇殿里,所谓的疼Ai往往伴随着难以言说的痕迹。

        贺兰祯对李徽幼的迷恋,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yu和得意,和情Ai没有多大关系,就好像一个盖世英雄,单看着别人也不知道他多成功,非得有人衬托着,才能显露出他的强大,他多厉害呀,能睡到一国君主,让对方低三下四的伺候着他,古往今来有几个君主做到了。

        他用穷奢极yu点缀着他的胜利,绫罗绸缎、珠宝玉器、珍馐美馔,源源不断地送入殿中,将她如同名贵的瓷器般供养起来。

        在夜晚的寝殿内,他的Ai意炽热而专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常常在她纤细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或深或浅的淤青与指痕,如同中初绽的红梅,刺目又暧昧。

        清晨,当g0ng人为李徽幼沐浴更衣时,总能见到这些新的恩宠印记,她们垂眸敛目,不敢多言。

        有时,贺兰祯兴致来了,会强迫她饮酒起舞,李徽幼会骑马S箭,会管理朝政,也会Y诗作对,可就是没有学过此等风花雪月,往往这时,李徽幼一言不发,被b急了会落泪。

        有一次,李徽幼被贺兰祯b着饮下不少烈酒,又被强令在殿中赤足起舞,她如雪般的面颊因酒意和屈辱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却始终抿着唇一言不发,直到贺兰祯带着戏谑的笑意,伸手想将她拽入怀中,她忍无可忍,拔下头上唯一的玉簪,不管不顾地朝他心口刺去。

        贺兰祯竟真的没躲,他只是看着她,玉簪抵上他x前衣料,稍一用力,便“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她愣住,随即被她愈发恼怒,李徽幼愤恨地将断簪掷在他脸上,心里却想若是金簪她一定刺Si他,真是可惜。

        那一夜,他的报复来得直接而隐秘,当夜情动时,他不再如往常那般只顾索取,而是俯身,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咬在她白皙的肩头,直至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留下一个清晰深刻的齿痕,像某种蛮横的宣告和烙印。

        次日,藏娇殿内发生的一切,却被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朝堂,贵妃心怀叵测,意图行刺国君,御史言官的奏疏雪片般飞来,要求严惩,又说贵妃是狐狸JiNg转世迷惑君心赐Si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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