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后一丝虚假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猛地伸手,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扣住李徽幼纤细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就要将她往床上拖拽,拉拉扯扯要将李徽幼扯ShAnG,李徽幼尖叫出声,像是受伤的小兽,贺兰祯失去耐心的将她按压在床狠狠地的亲吻着对方的嘴唇,将对方所有的反抗、无助、拒绝全部扼杀在喉咙里。
这尖叫与反抗彻底点燃了贺兰祯的yUwaNg火焰:“不知好歹!”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的虚伪,他轻笑一声,手臂却猛地将李徽幼狠狠掼在宽大的床榻之上!
李徽幼被砸在大床上,她毕生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粗暴地对待,哪怕是皇叔教训她,也只是啪啪的扇一下PGU就算了,她躺在床上头昏目眩,眼泪再次落入。
许久,贺兰祯英俊的脸庞痴迷的注视着对方苍白而JiNg致的哭泣脸蛋,他的yaNju硕大,囊袋饱满,垂坠其下,随着贺兰祯的急促呼x1而微微颤动:“孤要你为孤诞下子嗣,不要回北梁当皇帝了,当孤的皇后也不算辱没你。”
李徽幼气的发抖,她带着哭腔狠狠骂道:“谁要当你的皇后,你怎么不来北梁当朕的男宠面首,这也不算欺负你。”
贺兰祯气笑了,觉得这话不中听。
“孤一声令下,你们北梁顷刻间就山河破碎,你还想孤当玩物,何时北梁的军队打的赢南越再说吧。”
“你别得意,g践卧薪尝胆……”
李徽幼的话戛然而止,男人的嘴唇再次沉沉地压下来,落在她红肿的唇瓣,落在她起伏的x口,他薄而Sh润的嘴唇带着一种占有yu,狠狠地吻上了李徽幼那柔软雪白的大N,樱sE的N尖被含入口中。舌尖打着圈儿地T1aN弄,他能感受到那r珠在口腔中的极致柔软与弹滑,他恶意的碾咬吮x1着,李徽幼哀哀叫出声,李徽幼全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SHeNY1N,贺兰祯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粗暴的掠夺与玩弄,好不心疼的r0Un1E着李徽幼另一半大N,指尖反复碾磨着那娇nEnG的r晕,感受着它在他的掌心,变得愈发坚y,愈发敏感。
李徽幼像是虾一般拱起了身子,她一遍落泪,一般哀求男人不要玩弄她,要做就做。
贺兰祯低头,唇舌仍贪婪地吮x1着李徽幼那柔软的xUeRu,粗砺的舌尖缠绕着r珠,每一次的T1aN弄都带着极致的渴求与nV人的哀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徽幼的身T在他怀中剧烈颤抖,一声声求饶与SHeNY1N不停的刺激着他。
他松开李徽幼的yr,在上面留下一圈异常红肿不堪的印记。他的呼x1急促而粗重,露出大片JiNg壮的x肌,其上因汗水而泛着晶莹的光泽,李徽幼呜呜咽咽的捂着x,不肯让对方继续下去,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亵玩,哪怕是皇叔,皇叔至多亲吻唇舌,等做了那种事,她会依赖着皇叔,皇叔亦哄着她。
贺兰祯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李徽幼的脸颊。指尖触及之处,是李徽幼滚烫的肌肤,和哭泣恐惧的眼眸与Sh漉漉的睫毛,以及那被他蹂躏过、此刻却愈发诱人的如花朵般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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