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希***
在这间亮着惨白灯光、只有水泥墙和铁板凳的拘留室里,我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小时。
肯定不会超过一天,但感觉却像过了一个星期那么漫长。没有窗户,没有时钟,时间仿佛变成了一把钝刀,残忍而缓慢地切割着我的神经。
怎么会变成这样?就在两个星期前,我还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活出了真我,我的朋友们——柯瑶和苏琪——知道关于我的一切,却依然Ai我。
可为什么现在被逮捕、被骂作变态的人是我,而像戴副院长那样的人渣却能逍遥法外?
一想到柯瑶和苏琪,我的心情更沉重了。我还没收到她们的消息,看最后的新闻报道说苏先生依然下落不明。
她们正忙着处理自家的烂摊子,我不想再给她们添乱。于是我打给了安然。也许是命该如此,电话直接转进了语音信箱。她要么是看到警察局的陌生号码没接,要么就是根本没法接。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是我这辈子打出的最重要的一通求救电话?我在一名警察戏谑的注视下,y着头皮留了言,解释了发生的一切。
在警方眼里,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或者看起来多像个nV人,我依然是个肮脏的变态。
我对他们说“我是nV人”,换来的只有嘲笑。随后,我被推进了一间关押着五六个男人的大号拘留室,里面的人看起来大多是些穷凶极恶的惯犯。
当我被推搡进去时,他们一个个两眼放光,就像看见了圣诞礼物一样,那黏腻的视线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祝你好运,”那个警察在关门前低声对我说道,然后冲着牢房里的其他人喊了一嗓子,“小心点,这妞裙子底下可是带把儿的!”说完,他重重地甩上了门,那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响,仿佛是我人生终章的丧钟。
那些男人原本饥渴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怀疑,毫无疑问,他们正试图透过裙子看穿底下的“男儿身”。
但在Si一般的寂静中,他们似乎通过某种眼神交流达成了默契,几乎同时移开了视线。这种刻意无视房间里最大“异类”的做法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但这绝对b另一种结果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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