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彼此的童年誓言。是彼此的情窦初开。她从豆蔻之年便与他两心相许。
“三年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是他。
记忆中的戚含章总是风度翩翩,温文有礼,从来不会失了礼节。真正的君子如玉。如今失了礼数这样拉扯一位朝廷命妇。
看向她这位有夫之妇的目光也是纠缠又隐忍。
“蔚书仪,你避我整整三年。”
蔚书仪喉头一紧,想退时却被他的手指收紧。他不给她后路。
“我那不是避你——”
“不是?”戚含章低笑,喉间的压抑几乎化成了风暴。
他俯身靠近她,额沿擦过她的鬓角。那温度相贴落下时,蔚书仪背脊一颤。
“那你告诉我,为何我赴京科考后你却连一句信都没留给我?为何我回京第一夜,你就嫁于他人?连我去蔚府求见你也不肯见我一面?”
他面sE难看:“你父亲当然会吩咐小厮门不准开给我,可我暗暗传给你的消息你分明收到了!你却选择踏上了迎亲轿子,嫁给一面也不曾见过的男人。我戚含章就那么让你讨厌?我的心意就那么让你厌烦?让你不惜嫁给未曾谋面之人?”
蔚书仪指节发白,却仍咬着唇瓣:“我怕??”
戚含章沈声b问:“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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