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情绪像是突如其来的重重一脚踩进情绪的泥潭,深陷其中拔不出来的同时,还溅了一身又腥又苦的泥点子。
虞峥嵘忍不住去咬自己的下唇,咬出伤口,咬出血腥气,就像刚才虞晚桐咬他的舌一样。
但他却只咬到虞晚桐纤细的手指,突然卡入双唇之间的指腹吓了虞峥嵘一跳,忙松开嘴不赞同地看向虞晚桐,目光中写满了无声的抗议,万一他咬伤她怎么办。
“哥,我是羡慕过。”
和虞峥嵘一样,虞晚桐在试图安抚他敏感神经的时候,也会用更亲切、他也更熟悉的称呼,而非直呼其名。
“但我羡慕的是能和自己Ai的人拥有这一切,而不是和随随便便哪个男人。”
“而除了你,没有男人配得到我的Ai。”
虞峥嵘闻言一怔,眼睛却b脑袋先转过弯,忽地一下亮了起来。不是强忍泪水的泛lAn水光,而是真切被照亮、被点燃的希望火光。
“如果说幸福的阈值是0到10,你所说的俗世幸福。即便是和这世界上最帅最有钱最有地位的男人结婚,也只能排到5。”
“而当你拥抱我的时候就是6,当你吻我的时候就是7,当你当你说永远Ai我的时候就是8,当你为我结扎的时候就是9。”
“而你什么都不做,站在我身旁的时候,就是10。”
“虞峥嵘,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虞晚桐心想,既然虞峥嵘总觉得自己不配,那就让她来告诉他,他有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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