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
虞峥嵘抬起头,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短短两个字流淌在唇齿之间,竟然有种别样的缱绻,温柔得几乎要滴下水Ye,也温柔得让虞晚桐心生不安。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种不安源于何处,身下就被重重一撞,刚才半没入的ROuBanG长驱直入,狠狠顶进了最深处。
“啊——”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混着撞击的力度,让虞晚桐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被虞峥嵘伸手捂了嘴。
“宝宝要是想引人过来就继续叫吧。叫得更大声一点,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在野外,在白天,就缠着亲哥哥za的,嗯?”
虞峥嵘慢条斯理地说着,咬字清晰,只在停顿间混上一点略显粗重的喘息,而他每吐出一个词,就前后cH0Uc一下,以缓慢却不容置疑的频率规律ch0UcHaa。
虞晚桐x内的窄径又是一缩,但这次不仅仅只有g涩的绞缩,还有一GU又一GU的ysHUi随着ga0cHa0从深处喷出,浸润在哥哥的ROuBanG和她的x壁之间,除了让虞峥嵘c她时发出的啧啧水声愈发ymI,毫无用处。
虞峥嵘的身形顿了顿,继续克制地ch0UcHaa,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而后退时却只拉开一点,在虞晚桐身下的空虚感刚泛上时就更深地顶入,就像先前的俯卧撑,一次b一次更深,一次b一次更贴近,更彻底的占有。
虞晚桐很快便在这种缓慢的折磨中溃不成军,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x1,眼中更是泛上水光,伸手推了推他的x膛,催促着哥哥加点速度和力道,不要做得这样敷衍。
她虽然没有直接说,但从妹妹那yu求不满的神情中,虞峥嵘怎么读不出她的催促和“差评”。
“敷衍?”
虞峥嵘轻轻笑了笑,就和刚才重复“轻点”二字时一样,但这次的他甚至都没有给虞晚桐产生不安的时间,直接加快了速度与力度,开始了深而有力的撞击。
“啊、哥…慢、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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