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观察着她舒展的眉眼,见她没有一丝勉强,纯粹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心下彻底松了一口气,轻松接话道:
“那你是不是也得改名叫大桐?”
于此同时,虞峥嵘的心底还弥漫开一丝暖意,妹妹从来都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明明昨晚发这么大的火,现在睡了一觉起来,却好像一点也不生气了,但平日在许多在他看来无足轻重的小事上,却莫名其妙地记仇。
喜怒分明得像只别扭的小猫,但总是他哄一哄就能好。
过分好懂,过分可Ai。
也过分招人喜欢。
虞晚桐一边就着煮好的咖啡啃煎饼果子,一边好奇地问哥哥:“所以这个点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煎饼果子的?”
虞峥嵘也不意外她问这个问题:“有家烧烤摊早餐也卖煎饼果子,让老板单独给我摊了一个。”
这个回答也十分虞峥嵘,虞晚桐想,没有描述他如何在一点也不熟悉的旅游城市,找到一家凌晨三点还在营业且兼卖煎饼果子的烧烤摊,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和回答,但却避开了所有可能让她心疼和愧疚的沉重细节。
但他说的越少,虞晚桐就越想从他嘴里挖出更多话来,就像他们za时那样。
“哥哥不是说要和我好好聊聊吗?现在我人在这儿了,你怎么不开口呢?”
虞峥嵘看她一眼,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我还躺在你的黑名单呢,怎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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