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笙似乎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他摘下墨镜,那双曾让她沉溺又心碎的眼睛露了出来,深邃,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处理点事情。”他简略地说,目光在她脸上巡梭。
“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好得很。”云嫦挺直脊背,那份从餐厅带出来的、支撑着她走出来的y气还在,“前所未有的好。”
他沉默了片刻,周围街市的嘈杂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开。助理在不远处背身站着,形成了一个暂时的、私密的空间。
“找个地方坐坐?”他提议,语气平淡。
若是往常,云嫦或许会抗拒,会冷笑,会转身离开。
但今天,她T内奔涌着一种奇怪的、破釜沉舟后的空虚与躁动。
莫名的情绪在她x腔里冲撞,烧灼着她的理智。
看着顾怀笙近在咫尺的脸,那些被时间掩埋的亲密记忆,那些恨意底下从未真正熄灭的余烬,猛地窜起灼热的火苗。
“……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顾怀笙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他重新戴上墨镜:“跟我来。”
他没有带她去什么公开场合,甚至没有用他那辆通常会被认出的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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