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妥协,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和划定边界。
云嫦看懂了他眼中的含义。他允许她去撞南墙,甚至允许她头破血流,但在他彻底厌倦之前,她这条命,还是他的所有物,容不得别人糟践殆尽。
悲哀吗?是的。但这已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大的空间。
“行。”她哑声应道,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孟彻松开了手,背对着她躺下。那声“行”像一片薄冰,落在他们之间无形的G0u壑上,冰冷而脆弱。
清晨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切割在云嫦脸上。
她几乎一夜未眠,起身时身T残留着昨夜的酸软和孟彻留下的痕迹,但眼神却清明得近乎锐利。
云嫦电话联系了刘春梅,约在城西一个嘈杂混乱的廉价茶餐厅见面。那是刘春梅和王强那类人会觉得自在,而孟彻绝迹不会踏足的地方。
到的时候,刘春梅已经在了,旁边是搓着手、眼神四处乱瞟的王强。
还有不断咳嗽、脸sEcHa0红刚出院的王浩。
显然这次,有孟彻提供的医学专家的救治,他已经基本好了。
桌上摆着几个空盘子,显然已经吃了一轮。
“小嫦来了!”刘春梅眼睛一亮,立刻换上愁苦的表情,“快坐快坐!你看看你弟弟,这病一直不见好,医院那边又催费……”
她的目光在云嫦朴素的衣着上打了个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被贪婪覆盖,“周先生……他是不是忙?钱带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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