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她吐得极其艰难,也极其清晰。
这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最锋利的界碑,是她一切痛苦和不安的源头。
孟彻的脸sE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果然,他们的关系,只要提及,就无法缓和。
她想要的,和他想要的,永远不是一样的东西。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檀香气味变得滞重。
他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眼中的绝望与指控,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透出她从未听过的冷y与一丝……或许是疲惫?
“云嫦,”他叫她的名字,字字清晰,“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承诺过那些。你很清楚。”
“我是清楚!”她几乎是吼了出来,泪水滑落,“可我控制不了自己去想!去期待!”
“当我不得不接受你的‘帮助’来处理我原生家庭的烂摊子时,这种差距,这种不可能,就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你让我怎么继续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我们会有未来?”
情绪涌上来时,她也无法克制。
她总是这样,被情绪占据身T,但又无法摆脱。
她抬手用力擦掉眼泪,眼神里破碎的东西渐渐被一种空洞的坚决取代。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你给我的,永远只是‘处理’,而不是‘分担’。你站在安全的至高处,俯视我所有的狼狈。你的帮助,每一次都在杀Si我心里那点可怜的幻想。”
“它提醒我,你和我,连站在一起面对风雨的资格都没有。”
孟彻紧紧抿着唇,下颌线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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