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沙发上，被他摧残过后的云嫦，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他弯腰，再次捡起那份之前被他妥善放好的文件，轻轻掸了掸——这次，是真有灰尘落在了上面。
“好好休息。”他留下这句话，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平稳，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寻常的谈话。
接着，他转身，准备轻轻带上门。
“等等，孟彻！”
云嫦第一次鼓起勇气在他身后叫住他。
孟彻这次停留了下来。
“所以你到底想怎样？”这回，是她来质问他了。
她可以不强行自己绑定在他身上，甚至和他有任何一丝婚姻化的关系。
因为，结婚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而就算结婚，也终归是维护父权制度的形式罢了。
她要的，是完成身份和地位的跃起，而不是什么“孟太太”这样的身份。
宋洁想要这个，可她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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