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岚在审讯室里又待了近两个小时,直到从王老汉的嘴里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为止,她才将所有的口供叠放到一起一遍又一遍的看。
也是在差不多同一时间,法医部门又送来了一份鉴定结果,是关于邹长军真正的Si因,这下在肖岚准备的小会还没开始前就又被叫回之前的会议室。
通常情况下被害者的致Si原因都会在第一时间做出JiNg准判定,包括致其Si亡的凶器是什么,药物病理毒检等等。可早上会议时他们手里的报告并未提及,只强调Si者Si后有被冷藏的痕迹,之后又被水泡了几天,还被大量的鱼苗进行了啃食。
说实话,在没有任何外伤的情况下,尸T又遭W染破坏,要没个十足十的把握这份结论报告还真的不好出。
法医刘文宇成为了这次紧急会议的主持人,为了方便解说,他还特意用皮包打包了个可拆解的人T头部的模型过来。
肖岚的第一个感觉是致使邹长军Si亡的原因肯定不常见,不然只用文字解释就好了,能坐在会议室里的刑警哪个没参与过几起命案的调查,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刘文宇看见肖岚,微笑着跟她点了下头,然后将头部模型在会议桌上摆正,确保在座每个刑警都能清楚看见,“大家都知道,我们人类的头——”
罗志强没忍住直接打断了他,“刘法医,时间紧迫,咱们直接讲重点吧。”
凡事都喜欢展开来说的刘文宇有点儿哀怨的看了罗志强一眼,他熬夜加班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好容易确认了Si者的Si因,他竟然一句话就让他全部轻描淡写,都不关心他在检验的过程里怎么完成自我突破,又是怎么JiNg准得出结论的,简直是太没有专业荣誉感了。
卡了壳的刘法医将不开心写在脸上,反倒让在座的刑警们像是看了几秒钟的默剧表演,神情轻松中带笑,只不过那点儿轻松在刘法医再度开口后立刻烟消云散。
“被害者,他是被人用利器,不对,说利器并不够准确,应该是一根类似筷子的棍,至于凶器是什么材质还不能确认,总之——”刘文宇边说边拿了根方便筷,当着会议室里所有人的面将那根筷子从模型的耳孔cHa了进去,“就是这样。行凶者将凶器通过耳道用力cHa进去,T0Ng破了鼓膜,然后搅……”
妈呀——在座的每个正常都受不了的惊起一身的J皮疙瘩。
不看他的表演只听文字描述就已经能让人眉头紧锁,嘴角下拉了。而那种可以想象又难以想象的痛以及视觉上冲击,顶得不少人本能向后靠去,就为了能离想象中的画面远一点。
“是nVe杀?”罗志强不亏是刑警队副队长,他神情自若,直接问出心中所想。
不。肖岚在心里的回答几乎跟刘文宇的声音同步,他说,“不知道。我只能说,迄今为止我还没有碰见与之相似的作案手法。还有,方便筷子肯定是不行的,太软,没搅两下就得断,还会留下木屑,Si者脑袋里并没有这一类的物质残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