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者之所以会成为被害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有加害者的存在。
肖岚脸上被愤怒催出的赤红转眼就被彻骨的寒意笼罩,她牢牢抓紧绑在她手腕上的束缚道具用力拉扯。时间已经不够她慢慢找出哪里更方便她使力,情况也不再允许她冷静思考,一切都迫在眉睫。
古世勋任她挣扎,可不论她如何动作,他都只专注在一件事上。那就是控制住她的双腿,埋首在她腿间,一边看着她挺身抗拒,一边将垂涎的长舌用力碾向那个逐渐在变y的,藏在肥嘟嘟的软r0U里的小Y蒂。
肖岚的呼x1频率变了,变得紧促,变得颤抖,在越来越浊的喘息中隐隐有着啜泣般的音调,“放开我……不要碰我……你……我不会放过你……不会——”
粘腻的水声伴在她不肯妥协的声音里,不仅让她的拒绝听上去失了许多威严,也让整个不和谐的场面变得充满暧昧。
“千万不要放过我,千万……肖岚,因为我也不会放过你,永远……”古世勋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去过,他愈发快速的弹动舌尖,这种时候也不需要纠结什么技巧,因为那颗敏感的小东西只要受到刺激就会坦诚的给予他反应。
舌尖逗弄着那颗小y豆逗得十分起劲儿,他模仿着从视频中看到的tia0q1ng节奏,先用舌头在小Y蒂的根部画圈,然后用嘴唇轻轻抿住它嘬吮,接着奉上舌尖,或挑或拨,或弹或碾,总之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即使技法还不够娴熟,可对于同样没有经验的肖岚来说绝对已经足够。
陌生的sU麻像最尖锐的针一样从她的腿心慢慢戳进她的大脑,难以抵抗的吓人快意b出了她眼角的泪花,也不知道是男人的唾Ye还是她的身T太过脆弱而流出的YeT,让她燥热的腿心连带PGU那里感到了丝丝的凉。
肖岚的挣扎变弱了,不是因为她想放弃,而是她的身T在两GU力量的拉锯中选择了对它来说伤害X较小的那一方。
“舒服吗?”充满学习JiNg神与奉献意识的古世勋相当在意这个问题。
肖岚想把现在的自己藏起来,她很痛苦。一面是她的理X在告诉她要反抗要逃,不要认命妥协,可又有一道声音在冰冷的提醒她,她很可能会因此而失去她的学业,她的理想,她的抱负,还有她的亲人……就算她能放过自己,让自己坚定的不去听那些乌合之众的声音,可是她的母亲呢?她也能像她一样不惧他人的眼光与口舌吗?
另一面则是凌驾于理智之上的明智,它告诉她,‘天下本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你当初点头答应他给出的好处时难道就没想过,他会提出你根本就负担不起的东西吗?你知道。但是你非要去幻想,幻想对方会按照你的思路,收下你愿意支付的报酬。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那声音不顾她的反感还在继续,‘他没有在你面前隐藏自己的能力。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只要想办法讨好她,稳住他,你的理想甚至是抱负就大概率有了依靠。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度会单独为了你大开绿灯吧?仕途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人脉!是资源!是能给你带来最大助益的关系!你有什么?枉Si的爸,病弱的妈,还有一个想凭着一腔热血掀起风浪的她’?仔细想想,这样的你还想平步青云?不可笑吗?
‘大学的两年,你不会真的以为书本上的知识跟成绩才是万能的吧?你不是早就知道学生会主席的父亲是省厅三把手吗?你不是也知道你们班里的那个谁谁,还没毕业就已经被内定了吗?还有——’
闭嘴!闭嘴!闭嘴!!
她知道。她都知道!只要没有力量,任何的反抗都是可悲又可笑的。这世界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有的只是谁有说话的力量,谁有掀桌的力量,以及谁掌握公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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