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就自己走,都这么大的人了,纵生来富贵,也不用事事叫人代劳。”
怕你跟他不上,开始还顾着你。
走得几步,见你身形轻盈,身法灵动,行走间自会调息,知道你有习武,就不管你了。
生怕给他惹麻烦,你许多话也憋在心里,准备到了月g0ng再同他说。
于是一路无话,只有时寒时柔的风轻吹你二人衣袖,发出簌簌声响。
待出了杉树林后,姬月珩不走车马道,带你拐入小径。
小径两侧尽是药圃,行不多时,你留意到每处药圃边都拴着一样东西。
通T青紫,周身无毛,不着寸缕。
颈间缚着粗索,四肢贴地,或立或伏,牢牢拴在药圃入口。
实在认不出,心下又好奇,你方开口问他那是何物。
“是药人。”
“药人?是一种药,还是一种人?听不明白。”
姬月珩跟你说,它既不是一种药,也不是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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