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
像是你不该回来那样。
你很突然想起一个故事。
叫什么名不记得了。
大概是说有个跟你一样出门学本领的人，出去不到一年，也跟你一样想老婆。
想老婆了就回家。
家里老婆就不怎么想他。
见了那人，就跟姬飞白现在看你一样眼神。
仿佛在说：
你就回来了？本领学到了？学到啥了？
你莫名羞愧低头。
想想又很羞愤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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