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愿望本身，对姬砚尘来说，是一种极其不现实的残忍。
但他还是想守护你这份纯真。
“好啊，”所以他笑着应了，“那说好了，哥哥就在院子等着，等你把神医带回来，把哥哥的腿治好，等哥哥能真正站起来，就跟着你，往后你去哪，哥哥就跟到哪，好不好？”
“你跟着我做什么？”你坐起来，趴桶沿上，望他，“你往后，不娶老婆吗？”
“谁会愿意嫁一个瘸子？”姬砚尘自嘲。
“十二哥哥不是瘸子。”你不许他这样说自己。
“那哥哥是什么？”他给你轻轻擦着脊背，“他们都说哥哥是瘸子，你偏说不是，难不成就你一人对，他们都是蠢蛋？”
“他们当然都是蠢蛋，他们不懂，十二哥哥是风神最喜欢的小儿子，”你把你昨日的念头说给他听，“你现在只是在凡间历劫，等你劫数历完，就能回归神位，就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姬砚尘笑看着你。
你觉得他眼中嘲讽意味很重。
以为他是不信。
你道：“你别不信，书上都这么说的。”
“要不你往后还是多读点儿正经书吧。”姬砚尘怕杂书把你脑子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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