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异,与你想象中病人手总是冰冷不同,他手心竟然温热。
你微微睁大眼眸看他。
发现他也在看你。
但是皱着眉。
“你冷,怎么总是不同我说?”他握紧你冰凉小手,又问,“你身子总这么凉么?”
“不知道。”你摇头。
“不知道?”他想,你莫不是个傻子。
你当然不是傻子。
你给他解释:“平日里哥哥总抱着我。”
又看了看他空荡荡的屋子。
你说:“哥哥不在的时候,屋子里会燃许多炭。”
姬砚尘懂了。
你身子就是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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