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一个人。
好像,好像只要那个人还活着,天地之间,都是闲事。
当然,这是你后面才慢慢回想起来的细节。
当时在现场,你只有一个感受。
冷。
寒彻骨的冷。
姬煞的皮其实挺抗冻的,但遮盖面积不大,外面又是冬天。
你要不是还在跟姬飞白闹脾气,当场就要撒娇哭出来了。
但你又很犟。
越是冷,越看姬飞白,你就越气。
“放我下去。”你跟姬煞说。
实在是你不会武功,不然这时候直接跳下去,飞到姬飞白跟前,当场匕首一挥,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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