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恼火。
再大些,家里便如我所愿将我送出了国。
这是对我的赦免。
在国内那些不敢玩、不让玩、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在国外那片没有道德围栏的土地上,都可以随意T验。
我开始报复X地填补那些年的空虚。周围的nV伴换得b衣服还勤,各种肤sE、各种X格,只要能给我带来哪怕一瞬间的刺激,我都来者不拒。飙车、混迹地下夜店、在凌晨的街头和陌生人接吻……我追求刺激的天X在那片自由的土壤里得到了充足的养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周围的人对于我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倒是感到有些可惜。在他们看来,谢家的nV儿,既然享受了家族带来的荣光,就该像长辈期望的一样,心思深沉,步步为营,去走那条已经铺好了的仕途。
但是我不想。那样的生活太枯燥了,要是让我一直带着面具生活,还不如Si了算了。
所以,我g脆做得更绝一些。逃课、挂科、绯闻满天飞……我就是要让爸妈看清楚,我谢知微就是块烂泥扶不上墙的料,根本不是什么可造之材,趁早绝了让我继承衣钵的心思才好。
或许是我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又或许是家里人终于认清了现实,觉得我确实不是那块料,竟然真的没有人催着我回国。我就这样一直在国外混到了二十五岁,甚至还顺手混了个硕士文凭回来。
只是,硕士毕业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再读个博士显然是不能像之前那样轻松划水了。虽然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学术成果,但这其中的流程、应付导师、甚至是装样子的学术交流,都难免会占用我大量的JiNg力。更别说“博士”什么的,和我之前一副不求上进的样子也太不符了吧?
我正纠结着,是随便编个理由说要留在国外工作,还是找个什么别的借口继续赖着不走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那是催婚电话。不对,应该说是结婚通知。
结婚对象是游野。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我愣了好几秒。我已经快要忘记这个人了,模糊的记忆碎片里,她的形象总是和无趣关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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