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莲的灵魂像是已经飘走了,但R0UT还在做出回应,“游太太…请问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
“什么事呀…”,谢知微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这个套房里漫不经心地巡视着。她的手指滑过那些堆叠在沙发上的橙sE礼盒,指尖挑起条丝巾的一角,又嫌弃地丢开。
“居然还要问我吗?江小姐。”她转过身,背靠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就这样恬不知耻地刷着别人妻子的卡,又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讯息里说那些g引人的话,居然还在问我有什么事吗?”
谢知微随手拿起江映莲配货时一并带回来的那个B0艮第红马鞭,那是Ai马仕的一款收藏级马具,柄部包裹着细腻的小牛皮,鞭身修长而柔韧。
她拿着马鞭在空中轻轻挥舞了一下,便向着江映莲走来。
江映莲的大脑自从看到谢知微之后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本来不该知道什么叫“恬不知耻”的,她的人生哪里顾得上管什么“自尊”,什么“羞耻”呢?这些都是遇到游野之后才有地安放的字眼。
为什么要教给她这些?如果不教给她这些,那她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感到无措,她只会觉得自己该去和眼前的nV人厮打、咒骂,抢夺游野,或者立刻灰溜溜地换上衣服离开这个房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动不了,只能任由那些羞耻感像强酸一样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
谢知微走到江映莲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呼x1可闻的地步。
那只拿着马鞭的手抬了起来。
江映莲以为她要打自己,僵在原地,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那鞭身的手工皮革落到了她的锁骨上,它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她锁骨的凹陷,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向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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