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
裴玠扔了把胡刀在她脚边,“若真的无颜再见琬琬,何不划破你这张虚伪的面孔,别叫琬琬看了心烦。”
燕宁拿着那柄刀,在地毯狠狠上割了一道裂口,冷笑道:“琬琬会原谅我的,而你,她会一辈子憎恨你!”
裴玠淡漠道:“我说过,若琬琬知道了什么,我会都算在你头上,你想活着,就必须保证她一无所知。”
他甚是怜惜地,从地上扶起她,“听说安定公这一年食用五石散,坏了身子,难以人道。”
“是你做的?”
他没有回答,而是贴在她耳畔,如鬼魅似的诱道:“想要在府中立足,总要有个孩子,求我,给你。”
燕宁又扇了他一巴掌。
裴玠轻而易举地擒住她的双手,自她身后靠上来,他身形高大,将她的影子完全遮蔽。
衣物一件件落在地毯上,她被迫ch11u0。
而他衣冠楚楚,咬着nV郎的脖颈道:“挣扎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回了。”
“我知道你在gUi兹城与那粟特郎君交好,兄弟两人都倾心于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燕宁咬牙切齿,“年轻的郎君,总bg柴一样的老东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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