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吐字却十分清晰。一双温热的大手伸进了他的衣摆,揉玩了几下挺立的乳尖后探向了下身。
“不行......你敢......我已经结婚了.....”
许君瑞怎么会意识不到此人想干什么,强烈的恐惧让他身型发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似乎很习惯于这个变态的触碰,男人只是摸了一把他的阜户,他便腰身一软,喷出了一股水来。
“放手,你给我放手......你知道我丈夫是谁吗.....我会让他杀了你.....我说真的......”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许君瑞绝望极了,他低吼着警告着,男人却仿佛充耳不闻,动作愈发过分起来。
一团滚烫的巨物贴在了臀缝处,许君瑞瞪大了眼,本能的想要大声呼救,却被男人一把捂住了嘴。他的裤子被扯到了胯骨处,男人的物事强行挤进了他的腿间,粗暴的动作了起来。
“明明腿都被操的合不拢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妇?”
男人一边狠狠操他的腿,一边讥讽他。许君瑞呜呜哭着,却被男人禁锢的动弹不得,电极片掉了下来,肥润的阴蒂连同花唇一起被挤压变形,男人偏偏还觉得不够,掐揉了几下他饱满的臀肉后,恶劣的勾住他的阴环,将唇肉拉扯的发白变形。
“逼里这么湿,还被打了环。是被哪个野男人玩成这样的,你那个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男人在他腿间出了精,却不急着将性器抽回去,而是如同野兽舔舐猎物般啃吻着他的后颈。男人的话语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许君瑞却从他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熟悉,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猛地挣了挣,下一刻他就看见了那只捂着自己嘴的手上的婚戒。
“呜呜呜.....不就是你吗.....还不都是因为你.....呜呜.......你是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吓死我了......”
他狠狠的咬了一口顾慈的手掌,积蓄已久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他捂着脸,一头扑进顾慈的怀里,把他的前襟都哭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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