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有些狼狈的垂下眼,绑在身后的双手动了动,却因为绳子太紧,只能继续维持着挺着胸脯的姿势。
和拍卖中心其他的性奴一样,人鱼的奶子应该也是被调教过的,但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在竭力的抗拒,所以改造的结果不算太好,他的乳肉虽然也足够丰腴,却并不算太夸张,如果他此时穿了衣服,那应该可以被布料遮掩个七七八八。
然而,虽然奶子的尺寸偏小,人鱼的奶头却一看就经历过重点的调教,他应该是身体更接近男性的人鱼,可本该小巧的奶头却足足有半个小拇指那么粗长,根部被穿了乳环,中间用链子系着,而柔软的乳肉被沉甸甸的环扣拉扯的下坠,看上去如同两颗小号的鸡巴。
人鱼很显然对自己被弄成这幅样子非常羞耻,他明明身体还没有被真正意义上的碰过,却被强行包装成了一个放荡下贱的性玩具,他很屈辱,也很无奈,唇瓣被他自己咬得出了血,而他那对碧绿色的眸子染上了水雾,看上去有些可怜。
段衍看了一眼贴在箱子旁边的签收单,将人鱼抱了出来,带回了屋子里。
这座位于市中心的独栋别墅面积不算大,客厅的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人鱼被放在了一块被阳光烤得热烘烘的地方,段衍没有像大部分购买了性奴的主人一样急不可耐的直接操他,而是帮他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将一枚带有冰冷卡扣的皮革项圈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段衍帮人鱼理顺了凌乱的黑发,温和的问他。
“澜婳。”
人鱼说。
他不明白段衍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他的名字,毕竟通常情况下,性奴们在家里的称呼可以有很多,例如婊子,母狗,骚货甚至“喂”,但是唯独不会有他们的名字。
这东西在他们成为奴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哦,澜婳,以后就这么叫你吧。”段衍点点头,“能站得起来吗,要不要先去浴室洗个澡,然后我带你熟悉一下家里。”
“家里不大,我暂时只收拾出来了一个能睡觉的房间,以后你和我睡楼上的主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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