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对性知识一片空白的他愣住了,一时间,他只感觉自己的鼻腔里全是余念身上香水的味道。
那天晚上,余念出现在了他的梦里。那是他第一次做春梦。
“咕叽——”
修长的手指恶劣的拉开肿逼,往里面吹了口气。
看着内腔媚肉受惊的收缩,宴安笑了起来,解开裤子一插到底。
过于肿胀的逼肉将原本松开的逼口变得有些偏紧,宴安刚插进一半就被夹得闷哼了一声,掌心恶狠狠地揉了一番余念的臀肉,指肚摩挲着他逼肉上扎眼的黑色刺青,挺送着下身抽插起来。
“嗯……”
余念虽然对于插入式性爱并不算热衷,但是一想到宴安的物事正死死嵌在自己的体内,他就兴奋的浑身发软,小腹一阵阵发热,淫水扑簌簌喷在了宴安的龟头上。
“啪——啪——啪——”
宴安憋了太久,这会儿已经实在是忍不住了,身下的动作又快又粗暴,没一下都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余念的逼里,鸡巴狠狠地贯穿他小巧艳红的子宫颈,将薄薄的肉套子顶弄得变形。
余念被干得两眼翻白,整个人无意识的往前爬去,可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刚爬了几步就被拽了回来,小腹重新被顶得鼓起。
“骚逼,给我生个孩子吧,嗯?”
宴安的手撸上余念垂软在身前的阴茎,指尖掐进新鲜翻卷的伤口之中,抽插出了明显的水声。
“嗯……哈啊…母狗生不出来……”
余念羞愧的垂下头,抽泣着捂住自己的肚子,爽得眼神发直,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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