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余念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他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忙哆嗦着打开了收音机。
远处的客人并没有发觉异样。
不会有人知道,余念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裹着一只白胖圆润的纸尿裤。
不过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刚换上的尿布已经变得沉甸甸,吸饱了水分,而余念虽然看似神情平静,可被操肿了的骚肉敏感难耐,外凸的穿环阴蒂被纸尿裤粗糙的表面磨得疼痛难忍,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不间断地高潮,惹得余念牙齿打颤,脸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
余念工作了两个小时,送走客人后,他招呼着宴安上楼去,而他放下店门外面的卷帘,随意收拾了一下后,也锁上门上了楼。
这座下城区的小铺面被余念买下来的时候还是破破烂烂的,可是如今,虽然设施还是老旧,可内部已经被他布置的格外温馨。
余念拧开家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并没有宴安的身影。
“宝贝,你是回房间了吗?”
余念脱了鞋,可他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半步,就被猛地捂住了口鼻,拖进了阴影处。
“骚货,叫什么叫,又想男人了?”
宴安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半拖半抱弄回了房间,扔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刚才屁股撅那么高,是上赶着想被男人操了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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