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恶劣的拍了拍余念被扇肿的脸颊,两根手指掐住他的下巴,痛得他清秀的五官挤在一起,看上去更像一头发情的母猪。
他下身死死抵着余念的骚肉,腰胯猛地用力,恶狠狠地将余念串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反正你也生不出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龟头撞向紧密闭合的某处湿红肉嘴,细细碾磨了几下后,强硬的塞了进去。
“哈啊……疼…好涨……”
在余念嘶嘶的抽气声中,宴安操透了他的子宫,鸡巴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疼就对了,母猪配种是这样的。”
“嗯……其实你要是怀了也挺好的,生出来个野种,咱们正好凑成一家三口了。”
余念的小腹虽然瘦削平坦,可由于这几年生活稍微好了点,摸上去有了些肉,是热乎乎,软绵绵的。
宴安一边揉着他鼓鼓囊囊的肚皮,一边找准了他宫腔深处最脆弱的管口,冲刺了几十下后,趁着余念又一次潮吹失神,急不可耐的将精液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
骤然被射了满满一肚子,余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啊啊叫了起来,他修长的双腿胡乱踢蹬了几下,赤裸的脚无意间踹在宴安的身上,他却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只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翻了个面,压在了地上。
“不行了?怎么不吭声了,爽得连答话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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