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计另一半脸也肿了。
“这巴掌,是打你狗嘴太贱、肆意点评一个姑娘的容貌。”
“啪——”
那夥计被打掉了一颗牙齿,彻底懵了。
“这巴掌,是打你身在药堂,却无半点医者仁心。”
三巴掌落下,虞棠从容的收了脚,随後自怀里掏出来一直银钗子,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这是修门费和给你的医药费,别说姑NN欺负你,还有,你这品X如果不改,我劝你还是改行吧,别给救Si扶伤的大夫抹黑了。”
话落,虞棠抬步就要往外走,她就不信一个镇子只有一个药堂。
然。
就在这时。
里间的帘子被人掀开,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扶着一个四十岁上下、披着外裳的男子自里间走了出来。
“阿全,出什麽事了,怎麽这麽吵?”
男子凝声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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