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亮,一行人便都醒了。
没水,本来计划好的大锅面条也没法煮。
好在启辰前,李婶生怕路上不方便,便取了一些面,连夜做了一袋子的白面馒头。
不多不少,一人发了三个。
因为保管的好,馒头虽然冷了,但也还算松软,再者,灾荒了那麽久,在遇到虞棠之前,於他们而言,白面馒头也算是难得的好东西了,因此,众人吃的都还算心满意足。
吃饱了,队伍便启程了。
在小安儿的软y兼施下,萧厌挤着坐上了马车。
队伍徐徐前行,一走便是一上午。
但临近中午时,大家伙就逐渐开始受不住了。
脚倒是不疼,咬牙坚持坚持还能走。
但要命的是没水啊。
好些人嘴巴上都开了好些道大大小小的口子,不动不碰都往外渗着丝丝鲜血。
虞棠张了张嘴,也觉得嘴巴直到喉咙,就像是糊了一层膜一般,乾涩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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