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她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问,「你恨我们吗?」
孙接待员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是一片农田,绿sE的麦苗刚刚冒出头,在风里轻轻摇晃。
「恨过。」他说。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典子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知道这两个字背後有很多东西,但那些不是她能追问的。
车子继续往前开。
半小时後,大巴车驶入机场。孙接待员在门口跟他们一一道别,鞠躬,握手,说「一路平安」,说「欢迎下次再来」。
典子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很粗糙,掌心有茧子,像是g过T力活的人。
「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她说。
「不客气。」他点了点头,「这是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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