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使出杀手鐧「搔痒攻击」,那只即将「行凶」的右手才刚抬起,就被他一把抓住,整个人翻身而上,一手扣住我的右手腕拉至我的头顶固定着,另一只手撑在我的耳畔,以一种极暧昧极危险的姿势眯着那双玫瑰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你不想睡觉,我多的是法子不让你睡!」
他的雪白长发像飞瀑一般垂落,几缕发丝覆在我脸上,触感光滑冰凉,我这张老脸却忍不住烧红了起来。
「现在是特别时期,怎麽还净说些有的没的!」我扭过头难得像个小nV人嗔怒地低骂了几句。
「你才净想些有的没的。」他放开我的手哼了一声,虽然我侧着头看不见他的神情,却也知道此刻他的脸上肯定写了满满的鄙视。「你不想睡觉就去紮马步,要不然练S箭也行。」
好啊!就你是正人君子,就我思想龌龊!
我顿时恼羞成怒,伸出狼爪攻击他的胳肢窝和侧腰,同时嘴边不忘气骂着:「紮马步是吧?练S箭是吧?以後你吵着说要给心儿添弟弟妹妹时,我就让你去紮马步练S箭!」
他动作敏捷地闪过我的攻势,趁我防备不及之时将我搂进怀里,手臂紧紧扣住我的腰,让我无法动弹,自然就也无法「行凶」,空出的那只手抚着我的後脑勺轻笑着顺毛:「好了,是我不对,我们回归正题吧……不过,你之前问了我什麽?」
「我说,依你看,明日那昏君会好好听平儿把话说完吗?」我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次,本来还打算暂且放过他,谁知道他根本没在认真听我说话,这不是存心气Si我吗?
「自然不会。」他云淡风轻地说着。
不同於他的淡定,我立刻把之前那些不爽抛诸九霄云外、抬起头来紧张地问道:「那该怎麽办?这样平儿岂不是很危险?」
「那就要看平儿怎麽说话了。」
「可你不是说那昏君根本不好好听人讲话吗?那这样就算平儿口才再好、说得再令人信服也没用啊!更何况凤廷烨身旁都是些佞臣,他们肯定也会使绊子不让平儿有机会威胁他们的前途!」
他眼角一挑,眼中闪着深沉的幽光。「你想想,佞臣之所以会得宠,是为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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