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
全曲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严末就这麽盯着姑娘半掀着眼帘,无声打量自己一遍,再嘟嘴於脑袋瓜里上演小剧场的模样。
他觉得好笑,俯身去吻她软乎乎的脸颊。
全曲哼声,把脸埋进枕头。
居然还笑她!
这人太讨厌了!
严末当作全曲是害羞了,眸底带笑,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昨晚没注意,现在白天光线明亮了,深sE被单将她的肤sE衬得更为白皙。
还有上头道道红痕,都是他夜里没克制住,留下的。
有些心疼,不过现在想来,大抵也没有控制的可能。
严末眯了眯眸,转开视线去拿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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