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走,更不容许她走。
对她的纵容,有过那麽一次已经足够。
全曲听见这答案,安心了,只是默了片刻,又问:「那、那??你怎麽??」
「嗯?」她说得黏糊,严末没有听清。
全曲是真想睡了,眉心微蹙,努力拼凑自己想说的话:「怎麽会??等我回来?」
将近一年的时间,看着没有理由,不具任何信赖基础。
全曲问过自己,没有严末的日子,过得会不会好一些?
不会,绝对不会。
所以她选择回来。
可严末呢?他是怎麽想的?这段日子是怎麽过的?
严末这回听清了,怔愣许久,低眸望着她。
全曲睡着了,唇角弯弯,睡得很沉。
其实被人抛下的梦,他也做过不少次。没能睡好,醒来会伴着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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