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委屈极了。
严末又是一声叹息:「我知道。」
她的不对劲,他一眼就能看明白。
全曲听了,露出放心的小表情,又默默地钻进他怀里。
清甜的气息瞬间萦绕鼻尖,严末的嗓子登时发紧,低声问:「没事了?」
全曲在他怀里点了今夜不知第几次脑袋,纤臂将他环得很紧。
她晓得这道伤疤永远都会在,挣不开,不过没关系,她可以学着Y影翻涌时,找到他可能会在的地方。
如此,她就能见到他,一切就会没事了。
「真的只是想你了。」
「想我了就和我说,我都在这的,永远不会走的。」严末轻拍她的背,发丝缠在指间,「有什麽事都要说,我们一起承担,好不好?」
全曲知道,他说的永远,就是真的会走得很远很远。
这一路走来,磕磕绊绊,至今後知後觉的明白,有他在的地方,才是靠岸的港湾。
她x1了x1鼻子,闷声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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