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害羞了。
开口之後,再说一句也不那样困难了,全曲见他不说话,眼珠子又转向另一处,接着道:「虽然我不知道冰箱里有没有东西吃??」
好一个屋主,都不晓得有没有能够招待客人的食物就将人邀进屋里吃饭。
原先因为她的主动而微怔的严末,被後头这句逗得笑出声,被笑的全曲还莫名觉得氛围顿时变得轻松。
可她依然忍不住抗议:「你别笑了。」
严末听话地抿平薄唇。
「今天没法跟你吃晚餐。」严末看了眼腕表,又抬眸,「晚点有个会要开,我得回律所。」
全曲望进那双和墨sE一般深沉的黑眸,反应过来後,小脸浮上歉意,「我以为你下班了??」
所以才可以过来送她回家。
严末明白全曲觉得自己让他麻烦了,可他却从来不这麽想。
会想接送她,纯粹是私心使然。
「是我想见你才来的。」
全曲进屋时,双靥红彤彤的,温度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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