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是瞒着她?亦或本是小问题,却在她离开後酿成了需要住院的程度?
想不通,没人替她解答,无论想了多久,就是想不明白。
全曲抄起手,努起嘴,任凭她盯得再久,严末倒像个浑然没察觉的人,睡得不醒人事,甚至默默地乔了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
全曲看得无语。
这男人平时不是挺机灵的麽?过去就连睡着时,但凡她有个动静,他也能立刻清醒过来,怎麽只是喝个酒,就迟钝成这样了?
他到底喝了多少!
全曲轻r0u着手腕,方才扛着他,折腾得关节有些不适。同时将目光移向男人系得端正的领带,又往上抬了抬,瞧见那张不甚舒适的面容,来回几趟,犹疑着要不去替他解了那条碍事的东西。
後来严末明显蹙了下眉,瞬间打碎全曲的犹豫,弯下身替他解开领带。
过去住在他家的那段时间,严末教过她打领带的方法,之後每日上班前,就是全曲睡眼惺忪,他也会拉着她,要她替自己打领带。
有时她起床气发作,不开心了,他就再耐心地哄好人睡觉。
次数多了,全曲这技术也称得上熟练。
怕用拉扯的会让人更难受,故而她放轻了力道,一步步照着顺序,松着那条带子。
可严末不晓得哪根筋又不对了,才解到一半,全曲腰後陡然横过一只手臂,将她直直带向男人x前。
全曲视线专注在一圈圈绕着的领带上,压根儿没注意到他醒了,所以即便他没出上什麽力,她也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倒在他身上,JiNg致的下巴甚至用力嗑到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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