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律所大楼,冷风不留情地袭来,没有吹醒几分醉意,严末只觉得脑袋昏胀依旧。
李承安飞快地替他拦到一辆车,甚至替他向司机报了住址,他只需要静静地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前,李承安再度婆妈地叮嘱:「要真是还不舒服,明天就别来上班了,休息一天呗,我爸那边我替你说。」
严末懒懒地撩开早闭上的眼皮,扯开唇:「监护人麽?请假还用你来?」
李承安立刻甩上车门。
好心没好报。
全曲回到家的时间不晚,十点钟不到,她已经洗好澡,正拿乾净的浴巾擦拭一头长发。
不是没有萌生剪短的念头过,可每当这时候,便会想起那个总Ai用手指绕上她长发尾端的男人。若是绕得乱了,会松开再替她梳顺,反反覆覆,嘴角也总噙着一抹笑,好似永远玩不腻。
所以舍不得剪掉。
直到没有水珠继续低落,全曲将毛巾随意披在发顶,抓了一件针织套上,拖着步伐下楼,想给自己倒杯水。
才发现热水喝完了,回来时忘了重新烧。
她不由地叹息一声,开始烧热水。
天气冷,可在家时她依旧习惯穿着短袖短K到处晃,非要真受不了了,才会像现在多套上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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