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道病危通知彻底打乱原定行程,全曲和秦燕提前整整三日准备回到L市。
所幸行李早已收拾得差不多,并没有因此彻夜慌忙整理。
可全曲仍旧一夜未眠。
清晨时分,车流寥寥,秦燕透过後视镜,觑着望向窗外的全曲,几秒後才重新将视线摆在笔直的道路上。
他靠上副驾背椅,乱糟糟的心绪和被拨乱的短发一般,极难安分,偏偏友人今日主动要接送他俩到机场,他的脸sE不好难看。
但全曲就另当别论了。
一张小脸彷佛被刷上层白漆,丝毫未上妆的气sE糟糕透顶,眼下青黑显而易见,浑身不再如往常仅仅是普通的清冷淡漠。
而是如同一躯空壳,浑然不见一丝生气。
只需抿起唇,便没人敢要她多说一句。
这模样,b起初来D市的她,更加没有灵魂。
心烦了一夜,秦燕开始回想昨日接到消息後,全曲是如何回到房里的。
先是淡然地收起手机,扶着车门自己下了车,绕过他,从包里翻出钥匙,迳自进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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