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等待探视的空档,全夫人朝依旧站在窗边严末走去,握住他另一只空着的手,真切的神情令他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真的辛苦你了,坐下休息会儿吧,来。」
说着,就一面牵他到椅子坐下。
严末愣然,朝站在一旁的全若看去,後者抄起手对他耸了耸肩,不多作回应。
严末:「??」
明白这是照顾全曲长大的家人,他尽力往疲惫的容颜挂上一抹礼貌的笑意,听全夫人叙述全曲小时候如何惧怕接近人群,又是如何独来独往,什麽事情都一声不响地自己完成。
懂事归懂事,从不让人C心,可就是太了,待人总不减半分疏离,不添丁点温暖,他们有时候会不禁担忧,往後要出了社会,生活该怎麽过。
全夫人轻声说了好一会,语句间盈满对全曲的关心,三位男X始终静静地听,神sE也都不自觉黯下几分。
任谁心里都清楚,一位好好的姑娘会变成如今这模样,起因何在。
「以後有你好好陪着她,我也放心了。」全夫人语重心长地叹了气,望向病床的方向,拍拍严末的手,「现在只要她能没事,那就好了。」
严末听言,只低敛着深眸,不作声。
这份沉默持续不长,很快地,探视时间到,可能够入内的只有两位。
全逸人不用说是必须进去的,全若看看母亲,又看了眼严末,眼神透露着想把机会让给他,可後者却摇了摇头。
严末隐约地晓得自己内心在逃避。
不想看见她昏迷不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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