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立马奏效,全曲扭过头打量着他,似是分辨此番威吓的用意是真是假。
瞧他一副不容退让的气势??
行吧,一位搬出全若,打着健康这名号光明正大要胁的人,她还怎麽讲赢?
秦燕趁着全曲状似犹豫之际,软声劝道:「喝几口也好,垫垫胃,不让药这麽直接伤着而已。」
最终全曲应下了,喝完几口粥再吃了药,重新回到床上倒进软枕里。
她仍旧头疼,身子也有些热,浑身不适其实不太能轻易入睡。
直至药效发挥,睡意不觉间袭来,直盯着天花板的双眸也已发酸,才沉沉阖眼。
睡梦中,再次出现了他的影子。
L市,律所花圃。
缕缕白烟缓慢升腾,模糊了一双遭迷雾裹满的黑眸。
严末见着步入花圃的全若,没有半点诧异。
那张脸长得那样俊,前台久久以前看过一遍也就认得了,大抵还渴望天天见着呢,哪还有不放人进来的道理。
全若手cHa兜里,恍若踏进家门般稀松平常,而看见某位严姓律师又在cH0U烟时,整张脸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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