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代表你释怀了。」全曲诚实地道出她心中所想。
「我没有释怀。」严末将她被风吹散的发丝g於耳後,「但我只要想着你就好了。」
他低哑的声线依然平稳:「想着你,就不会去想那件事了。」
「严末??」全曲已是一阵鼻酸,她真怕他再说下去,她就得用眼睛进沙解释泪水何来了。
严末也发觉了,不禁好笑地嫌弃:「眼泪怎麽这麽多?」
全曲撇嘴,抬手抹乾两边眼角,嘟囔道:「还不是因为你说的话挺感人的??」
怕是自己听错了,她居然表示他说话感人?
全曲抬起清亮的眸子,拉起他俩的双手晃呀晃,「改天带你去个地方。」
严末饶有兴致地挑眉,「哪儿?」
「嗯??」全曲双眉轻摺,偏头思忖了一阵,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凑合着听起来还行的解释:「能让你对大海有不同感受的地方?」
严末想都没想便知道是哪,「悬崖?」
全曲睁圆了眼,「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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