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蓦地被一阵温热轻拂而过,全曲回过神,才发现是严末带有薄茧的指腹,正拭去一落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晶莹水珠。
她抬起手,抹了把自己浸满Sh意的脸,早已满泪成河,水痕斑驳。
严末无奈地叹息:「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哭的。」
纵然已预料她心里肯定会难受,严末却没想过会哭成这副不可遏止的模样。
尽管面容与行动仍旧清冷,实际上却害得他b平时见她哭时,心里更加手足无措,心脏也无预警地被狠狠揪紧。
他就是怕场面会变成这样,才犹豫到底说不说这回事一晚上。
全曲将头埋进他的x膛,闷在衣料里的声音不受控地染满哭腔:「你怎麽突然就说了??我一点都不想b你说的??」
严末听着这盛满懊悔的发言,默了半晌,修长手指轻柔地顺着她细软的发丝,温声哄道:「因为是你,才想说的。」
这个过往就连相识近二十年的李承安都不晓得。只知晓他和家里关系不睦,却是也不敢多问,他也没想主动提半个字。
今日触发他陷入这段记忆的开关,无非是下火车时,见到一对父母,牵着自家儿子的手,漫步在街道上的模样。
再简单不过的日常,在他眼里却是那般珍贵。
接着很奇妙的,这对他的生活已经不会造成半点影响的过去,他竟会想和眼前的姑娘诉说,好似这样,他们之间的联系便能更加紧密,更加完整了。
同样是受过伤的人,同样残破不堪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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