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种回应,陈玉香越发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可理喻,脾气也不藏了:「你这样擅自离家多久了?到底有没有把父母放在眼里?」
语落,时间无情地沉寂了几秒。
最终在一道清绝冷声中划破:「父母?」
严末面sEY沉,眼神从未如此冰冷过。
彷佛眼前的人不是母亲,是世仇。
面对外人,他是深入骨子里的寡冷,可面对双亲,始终是一颗心打底的残冷。
「既然身为父母,当初又怎麽会想带着我一起去Si?」
全曲对眼前这位正缠着她的男人早有印象。
通识课上若为同组的关系,组员通常都会坐在附近以方便G0u通讨论,故而一开始还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今天下课,这男人打从十三楼便跟着她到大楼门口,话是一路说个没完。
简直跟个话痨没两样。
话痨也就算了,现在好了,他正邀约自己一同进用午餐。
面对他的难缠,全曲明摆着表示不舒服,冷冷拒绝:「我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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