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曲没停止的继续说着,面sESi寂。
「被我爸打Si的。」
她闭上眼,过往的一幕一帧,开始在脑海里重复播放。
「那时候我没有逃,我甚至以为不是他做的,还走近了他。」
「後来他的眼神变了,我拔腿就想逃。」
「结果他对我做了??一样的事。」
没想过自己喊为父亲的男人会痛下毒手,发狠地拿起手边物件,使劲朝自己砸来——
严末已经忍不住将人儿抱进怀里,牢牢地。
想为她做点什麽,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全曲却浑然像在叙述他人的事,当她睁开眼,眸sE黯然,里头平寂无波,语声淡然:「後来砸偏了,砸在我的肩上。」
「我发现是她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後我逃跑了。」
「我丢下她逃跑了??」
在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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