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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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恩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苏瑜看着他优雅地上了床,优雅地跪下,优雅地将头低下,高高抬起的屁股正对着苏瑜,他穿着一条类似于贞操裤一样的东西,几根黑色的皮带绑住他精瘦的腰肢,其中一根从胯下绕过,抵住了不停震动的按摩棒。

        这根按摩棒差不多有苏瑜拳头那样出,撑地四周皮肤隐隐发白,可更让苏瑜傻眼地还在后面,塞恩斯不止这一口穴,这个瑜伽一样的柔韧姿势足够他看见全部光景,塞恩斯腿心之间多了女子的阴户,肥厚的蚌肉中夹着一颗不停震动的跳蛋,然后是他的阴茎,完完全全被皮绳绑成了一个小球,鼓胀地发紫。他下体没有长毛,所以苏瑜能一眼看见他挂在鼻子上的那根银链穿过被捆束的阴茎,吊在了艳红的软豆上。

        苏瑜的大脑彻底宕机,他是处男不是傻子,自然认得这东西应该是长在女人身上的,他上下打量塞恩思,怎么想怎么不明白,这样高大强壮的男子长了女人的东西,他急急忙忙把塞恩斯翻过来,那被绑缚住的阴茎被握在他手里,滚烫地暴涨了一倍大,又被皮带死死的勒了回去,红得发紫,紫得发黑,不是不能用的东西。

        塞恩斯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就算苏瑜盯着他的下体不放,那平静的眼眸里也没有一点难堪,他的双腿柔顺地张开,身体微微向前倾,鼻子上挂着的银链搭在深色的皮肤上,扎眼地诱人。苏瑜轻轻扯了一下银链,这根链子不算太长,需要塞恩斯一直低着头,才不会影响到下面那个娇贵器官,他这一动作,塞恩斯才发出一声低喘。

        他的手顺着塞恩斯紧实的腹肌滑下去,摸到了那颗阴蒂,塞恩斯的阴蒂上也挂着一颗银环,敏感的阴蒂籽就这样被捅穿,带来的是消减不下的红肿和高热,他的手刚一碰上,塞恩斯就控制不住地呻吟,塞恩斯因为鼻子上的银链不敢做出大动作,只能在他的抚摸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苏瑜的动作更进一步,他的两只手指捏住饱胀的阴蒂,像握住一颗水润的樱桃,不轻不重地抚摸把玩。

        塞恩斯快要疯了,他几乎没受过这样温柔的对待,酥麻的快感蚕食了整个下身,叫他几乎忍不住地骚动,这股奇异的感觉一直通往穴心深处,惹得花穴也控制不住地瘙痒,湿答答的骚水叫他几乎夹不住那颗跳蛋。

        穴松得连跳蛋都夹不住,等于在变相提醒他不洁的事实,塞恩斯喜欢苏瑜给他带来的奇异的快感,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引来一顿毒打。

        "你的屁股好湿。"苏瑜说,他注意到了塞恩斯水光淋漓的下半身,阴户被淫水浸得泛着光,他轻轻抵了抵湿漉漉肥嘟嘟的花穴,那颗被淫水裹满的跳蛋就迫不及待地掉了下来。

        塞恩斯脸色惨白,他理所应当地以为这句话是一种嫌弃,嫌弃他是一只在任何雄虫面前都会流水的骚虫,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雄主的触碰向前拧动了一下,惹得胸前的铃铛发起清脆的响声,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呕吐一般地吐出字眼:"因为我是一只被操烂了的贱狗。"

        他感到了一阵窒息的眩晕,事实上对于军雌而言,从出生那一刻这个世界就在告诉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在雄虫面前他只有宠物这一职责。在军部不得已仓皇为他选好雄主时,他私下调查了苏瑜很久,只能看出他并不和这个社会的其他雄虫有什么不同。

        苏瑜用一个晚上和一个下午让自己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而现在他只是像从前一样,把这个可能活下去的臆想打碎而已。

        苏瑜有点被这个豪放的用词吓到了,他一时有点分不清这究竟是塞恩斯的癖好还是被迫这么说的,他迟疑了一下,手指轻轻贴着塞恩斯紧绷的穴口揉按,一边问:"保留这些东西会让你的…呃…体验更好吗?"

        天知道他纠结了多久才敢问出这句话,塞恩斯的眼睛空洞地看向天花板,他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自嘲地笑:"要是您愿意施舍一点点雄虫素给我,我马上就会跪在您的脚边,哭着舔您的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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