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证据就在眼前,可谁也没看懂又或者说不愿看懂病历上医生的鬼画符,昧着良心将纸还了回去:“抱歉,我们必须要为学校的声誉考虑。”
“抱歉?呵,抱歉?”母亲因为这壹句疯了,扯着嗓子对着冷眼旁观的众人哭着吼道:“我的孩子有什麽错?我的孩子只是生病了啊!你们为什麽要这麽对她,为什麽啊!!”
“快告诉我为什麽啊!”这壹问,她更像是在问自己,自生下N果她便受了不少人的冷眼:“声誉那麽重要,你们为什麽不去开除那些散播留言的人!你、你还有你,你们不是老师吗?你们到底是在为人师表,还是在为言表师!我的孩子到底有什麽错,你们壹个壹个全在欺负她,欺负我们母nV俩,她只是生病了,只是生病了啊……”
她不断重复着“生病”这两个字,可这个世上最大的无奈,莫过於人微言轻到辩不过何为正,何为邪。他人的命运不过壹场无关痛痒的好戏。
最後,N果的开除处分,变成了半斤八两的停学处分。
“既然生病了,就去带她看病吧。”
意思显而易见,不过是叫她别连累我们。
载着她回家的母亲在家里的沙发上哭了壹天壹夜,没有去上工,也没有做饭。
N果乖乖的陪着她壹起坐着,就这麽又饿又累的靠着自己母亲的肩膀睡着了。
母亲的肩膀香香软软的,很舒服,舒服到她做了壹个梦。
壹个很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她的母亲变成了美丽而又残忍的美狄亚,拿着冰冷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不断的质问着:“为什麽老天爷要惩罚我生下你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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