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孩子还没从房里出来啊,要不要去请心理医生看看?”
一年里,母亲因为愧疚和不安,工作更加努力起来,没过多久,便升职成了公司主管,有了权利自然有了人脉,她从文件里cH0U出神来,将注意力放在自己下属身上,道:“心理医生?”
“对呀,小徐丈夫之前不是被公司开除得抑郁症了吗?都快自杀了,结果王医生几句话就把他给治好了。还找了份不错的工作,现在天天跟个小青年似的,b以前努力多了。”
N果母亲找到了小徐,根据同事的描述,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这么一家私人诊所。
诊所明明开着门,可前台没有招待,挂号没有护士。
N果母亲喊了几声,没看见人,叹了一句“倒霉”,抬腿准备下次再来,可就在一转身的功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瘦青年推开会谈室的门:“看病?有预约过吗?”
她们嘴里所说的王医生是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学识谈吐皆是一流,看上去就是一副值得信赖的模样。
N果母亲正准备开口,只听对方又道:“啊,忘了介绍,免贵姓王,是这里的医生——您若是来看病,便随我来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病人......”
他越过了刚刚自己出来的房间。
N果母亲没有注意,下意识地推开虚掩着的门,登时浓浓的消毒水味还夹带着一GU腥气,直袭她的面门。
青年不动声sE地关上门,握住门把的手青筋隆起,可他依旧笑得温和:“抱歉,会谈室刚刚消过毒,室内二氧化氯含量过多,并不适合我们这次会谈。”
两人来到了诊疗室,面对面坐在了皮质的沙发上。
青年给她倒了一杯水:“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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