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黑板旁,将手里的资料一张张整齐地贴上去,又拿起笔,在旁边写下几个关键词,再用线条将词语和对应的图片连缀起来,不确定的地方就画个问号,条理清晰得像一份严谨的教案。
然而,做这一切的人,却穿着一身轻薄得隐约透出身体轮廓的绸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神情专注,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既清冷又精致,长睫垂落,投下小片安静的阴影。
那种极度冷静、专业、甚至带着学术气质的分析姿态,与他周身散发出的近乎妖异的脆弱风情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蒋顾章坐在下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口干舌燥,心尖发痒,险些当场失态。
序默丞这妖孽,分明就是来折磨他的!
等游戏结束,他一定要想办法拿到序默丞这个角色的个人剧情录像!
必须拿到!
不然他今晚、不,接下来好几天都别想睡安稳了!
啊啊啊啊啊!!!
蒋顾章还在这边头脑风暴,序默丞那边已经开口,声音不高,却因大厅此刻的寂静而格外清晰:“我去搜了二少的房间。”
“二少在外人面前,向来是醉心西学,不问政事,可私下里,他对长兄蒋顾章的‘野蛮武夫做派’,还有督军的‘墨守成规’,早已积怨颇深。”
序默丞稍作停顿,指向书信里被圈出的字句:“这些与同窗的往来信件里,他多次提及‘东方家族制度之腐朽,非彻底革新不可’,言语愤慨,情绪激动,其中‘彻底革新’已亟不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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