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忍不住闭上眼、咬着嘴唇,他太任X而她又太无力,沧岚努力地喘息,只为了在这像是要让人爆炸的蚀骨挑逗中拥有能稍稍喘息的能力。
她的要求是那么渺小,但她忘了,面对迹部,任何的抵抗都会被视为挑衅。
“哼——”
沧岚刚喘了两声,只听到迹部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松开压住她的手,他扳过她偏转到一旁的脸,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接受他唇舌的入侵,两厢纠缠,g搅绕璇都不够,他还要不断在她柔软的口腔里不断进出点刺,两只大手更是同时放在她的前x,给予那两团已经整个都肿胀起来的xr同样节奏的拨弄掐捏,到了最后甚至用指间夹住那已经可怜地缩成了最小一团的两个点一起往外拉扯,在极限的位置停留片刻,这才猛地放开。
“啊~~”
沧岚的气息瞬间紊乱,x前传来的混合着痛苦的极致刺激或者是混着甜美刺激的深刻痛苦将她凶猛撞击,她摇头晃脑,已经没法去想自己为什么会主动把腿攀上迹部的腰这种问题,因为在这么激烈的Ai抚下,她下身已经因为空虚而酸痒到了一定极致,腿心花瓣外春水流了一片,花瓣内的HuAJ1n尽头简直像是有一万只小毫毛在不安分地SaO动着,痒得让她理智全无,简直不知道现在是该直接张开腿去请求国王的恩泽还是闭上双腿自己先给予一点饮鸩止渴样的杯水车薪。
热,热,热。
痒,痒,痒。
迹部从来是个果敢的行动派,从一开始就掀起了要吞噬掉沧岚的齐天浪cHa0,所以在迹部突然暂停了攻击,被从床上整个抱起来、双腿强行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时,沧岚几乎是哭着抱住了这q1NgyU海洋中唯一的浮板:“景吾~”
迹部的手放在她的背部,扶着沧岚摇摇yu坠的上半身,他埋在她的x口,脸颊旁就是她的丰盈,空气里玫瑰花香和沧岚身上的淡淡T香混合出了一种奇特的味道,华丽丽又暖融融,再加上他蓄势已久的巨大和她那滴着蜜汁的小嘴所分泌出的YeT,浓郁麝香又给它注入了雄X的张力和雌X的诱惑,迹部景吾觉得这真是他至今为止最喜欢的气味。
因为姿势的原因,迹部一般只有在怀里的沧岚主动投向他时他才能看清她的表情,就像是现在,她的手臂滑落在他的后背,那两条刚才还可以拉动弓弦的手臂现在软得像是已经彻底煮熟的面条又滑得堪b最顶级的绸缎,他稍微侧头又咬了咬一边的r0U团,刚把脸抬起来就看到她的脸红得像是火烧,带着哭音求饶一样地又媚声叫了他一声,“景吾~”
他当然明白她的暗示,因为他下身的巨大抵住的那个入口已经Sh滑得连他的顶端都要定不住,而顺着她的意思微微擦过几下,沧岚就颤了又颤,更加难耐地扭动了起来。
“景吾——景吾——”浅尝辄止的触碰让沧岚的身T更加难受,而抱着她的男人是她最好的解药,可是她从来就说不出那些太让人羞耻的话,所以只能连着叫他的名字,不自觉地蠕动着想要向下去更加亲密地接触那昂扬,但是迹部态度强y地环住她的纤腰,强迫她就差那么一点地停在上方。
“555~”沧岚求饶永远都只会一招,她主动嘟起嘴吻上他的嘴唇,交缠在他脖子后面的手臂锁紧,她不知道她自己这个时候的表情是多么可怜又魅惑,不管是一片绯红的脸颊、含着泪光的眼睛还是因为微微隙开的红润嘴唇,眼角眉梢,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她对他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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