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东西值得被感知。
白渊向前走了不知多久,终於看到一个「人」。
那身影站在空白之中,没有影子,没有轮廓的边界。
像是被世界遗忘、却还没来得及消失的残影。
白渊的心脏狠狠一缩。
那是苏落。
但又不像。
她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嘴唇微动,像在反覆念着什麽。
白渊一步步靠近。
越靠近,他越感觉到恐怖的拉扯感——
彷佛这片空间正在「否定」她的存在。
不是痛苦。
不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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