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似乎因为这点接触,缓缓融进刘熙的感官中,恍惚之间,她似乎也跟着醉了。
「我很快就进去,等我……」
刘熙後知後觉,霎时被这动作吓得脸颊飞红,虽然在夜sE的掩饰下并没有被隐士察觉,可T内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刘熙无法忽视。
明明平常的接触还不会让她如此心跳不已,可一旦有了更为亲密的肢T碰触,心跳便宛如不停歇的鼓声一样,响彻在她耳际。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刘熙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只要一回想起梅静宣手指拂过她的触感,内心深处的悸动便不断生出,根本无法抑制。
被撩动地无法自拔的人转过身,快步逃进被窝里。
「怎麽感觉您最近特别Ai喝酒呢?」刘熙的心躁动不安,在不算大的床铺上与梅静宣肩并肩。
隐士听她这麽说,不自觉挑了下眉,可惜在黑暗之中,刘熙没有注意到对方轻微的心理变化。
「你呢?难道你以前不怎麽喝酒的吗?」
梅静宣自认自己饮酒的频率还算正常,从前同朝中同仁或是友人一起时就已是如此,不但能助兴,也是享受的一环。她还未曾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因此被人拿来说。
梅静宣忍不住侧头瞧了一眼刘熙。眼睛慢慢习惯了夜sE後,对方JiNg致的五官在些微月光的衬托中渐渐变得清晰。说着话时,刘熙微微起伏变动的唇瓣x1走了隐士的注意,就像花丛间的蝴蝶一样,又轻又慢地飞舞着。
刘熙天南地北讲着,说到以前家里藏了什麽好酒,但父亲不让喝,於是和长姊两个人半夜偷偷溜去找的事;又说到曾经在某个聚会中,众人一直灌她酒喝,只为让她说说对谁家孩子b较上心。
想起被灌酒经历,刘熙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听见身侧隐士的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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